我们的教育制度,应当能保护教育者做正确的事。关键制度的改革的确很难,但任何变化,都是从微小的努力开始的。我们不妨问一问,命题改革是否有空间?招生制度是否有实质性变化的可能?高校体制是否有改革的可能?我们能否拿出一套评价学校、评价教育质量的科学方法?
美国学者古德莱德说:“健康的国家才有健康的学校。”
可是,我也在想,健康的国家从哪里来呢?
1979年,小平同志在南海边画一个圈,中国于是在经济领域进而在思想领域有了重大突破。
我们的教育改革,尤其是关键制度的改革,可否有这样的魅力与智慧? 其二,能不能静下心来,做一些实实在在的基础专业研究?
十年课改,充分暴露出中国基础教育专业研究的严重不足。据说,在高等院校中,做学科教育研究的,最不足为学术界所道。实践案例研究,因为“没有学术含量”,所以上不了台面。一个大学老师,研究中学语文教学一辈子,论著若干,在中小学影响深远,却始终评不上“教授”。
百年大计,教育为本。一个国家的竞争力,说到底是教育竞争力。可为什么决定教育竞争力的队伍却是如此薄弱,地位如此不济?理论严重脱离实践的现象竟然会长期存在,这是中国基础教育的不幸。
其实,并非只有改革时才会需要这样的专业力量。它是一个国家的教育支撑,群体很小,力量很大,理应受到最高重视,并给予有力的研究方向的引导。